你什么时候在深圳的街上看到过有人悠闲走路的么?
哪怕你摔倒在地,或者被呼啸的电瓶车撞到,也没有人会为你的伤痛多停留一瞬间,取而代之的只有脸色黝黑的各地农民工,脸上带着嘲弄的表情看着你。他们恨这个城市,所以当有人被这个城市伤害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反而感觉到一丝隐约的快慰。
这里,就是深圳……
如果你是想收购山寨机的老板,那么恭喜你,那些在华强北推销山寨机的小妹会穿着暴露的衣服用宣传手册挤出深深的乳沟交给你看,要是你眉来眼去一下,她们会毫不犹豫的为了这笔生意跟你睡一觉。她们不是深圳的鸡,但是她们有时候为了生存下去连鸡都不如,她们叫山寨鸡。
要是你是冲着服务行业来的,那也恭喜你,虽然在这边你感受不到那种东莞的无微不至,但是只要你摆出脑满肠肥的肚子,亮出玲珑剔透的钱包,必然会有热脸来贴在你的冷屁股上。
下午的时候还有个在读高中的姑娘在网上勾搭我,叫我大叔,说她没钱了,出来挣零花钱买衣服。
我26岁,她叫我大叔……
我虽然好色,但是不无耻……脑中充满了各种绮念的拒绝了她……我不是大叔,我也不陪你去东门买衣服……
但是我知道她还是回去的,每一个和社会通奸的女人都知道怎么样去获得自己的高潮……
这里,就是深圳……
我每天走在五光十色的街上,看着每个霓虹灯投下五光十色的倒影,想象着他们背后那些笼罩在阴影中的房间的点点滴滴,想起我曾经躺过的床,是否那里也有个男人女人,互相用舌头揣摩着对方的生殖器,想起刚刚在某个QQ群里面的某人吹过的马上要去群交的牛,幻想着一群红男绿女坦诚相对四肢纠缠的旖旎……
这里,就是深圳……
欢迎来到深圳……
Category Archives: 流水账
(写在前面的话:这只是一篇无谓的唠叨而已)
很抱歉2011年的这篇文章比以往时候来得晚一些。也很抱歉长时间不能登陆Wordpress,以至于连更新都那么遥遥无期。
很抱歉2010几乎是在碌碌无为中度过,这个抱歉是对自己说的。
3月回国之后就开始陷入无尽的汹涌中,得知奶奶的去世,母亲的健康,压力重重的考试,无休止的等待,等等等等,似乎像巨浪一样向我袭来,卷在里面一片昏天黑地头晕脑胀。心态极度低落,越发的牙尖嘴利口齿轻薄,每次看到混乱的城市街道,污浊的空气悬浮物,拥挤的公共交通,地上的痰,都把自己恶心得发怒,这就是我的状态;是的,欢迎来到26岁。
19号,雷神给我买了一个蛋糕,收到了寥寥几条祝福的短信邮件QQ消息,为了花掉上次的代金卷吃了一顿伯顿西餐,这就是我的廿六纪念日,纪念我整整一年的空洞与乏味。老样子,纪念26年来周围的是是非非,纪念26年来身边的来来往往,希望那些被我提到过的名字不要变成单纯的回忆;吹蜡烛的时候我还许了个愿,现在我甚至都想不起我许的什么内容,闭上眼想到的回忆全是强拆的房子,碾死的人,成功召开的会,狂飙的物价,而关于我自己,我甚至都没有下笔的力量,这就是我的2010,这一年,我他妈根本不在乎。
你好,廿七,我俗不可耐的希望你能在我的生命里写下点什么,写成天花乱坠,写成艳若桃李,写成银钩铁画,写成重若千钧。
突然发现自己好久都没用成都话写过东西了,今天突然看了篇文章,叫做《成都的穷二代》,内容如下:
所谓的成都穷二代,大都出生于1980年-1985年之间。父母要么是420厂、无缝钢管厂、旭光厂的工人,要么是牛市口莲花村或者黄田坝那边的农民。当然,龙泉、彭州、双流这些县份上的娃娃,也占据了穷二代相当大的一部分。总之,穷二代最大的成长印记,要么是父母下岗,要么是农转非。
接下来,罗列出成都穷二代的标准。你看你符合几条?
【小时候】
1、 他们都很幸运,伟大的母亲不会像现在的母亲考虑乳下垂问题,都是喂人奶。所以现在已到中年的她们,很多都得了乳腺增生。
2、 那个时候的衣服都是在夜市上买,而且还要等到逢年过节。从叉叉裤开始,就是接到表姐表哥的穿。一条健美裤,起码有5个人传。最先背的是黄书包,好点的是小太阳。
3、 都有一个共同的理想,长大了要当科学家。
4、 偶像是赖宁。
5、 夏天穿泡沫凉鞋,冬天穿亮亮鞋,或者是皮鞋。每次穿新鞋子都怕其他同学笑,总是先撒两把炭灰儿在上面。但是走起路来,又不敢约凶了,不然鞋子上要起路路。
6、 5分钱的酸梅粉、1角钱的鸭儿糖、2角钱的豆沙冰糕是主要零食。
7、 讨厌打小报告和攒花儿的人,喜欢成绩好的异性同学。
8、 跳橡皮筋、打豆腐干、吹马赛克、打弹子、扇洋画儿、扮姑姑宴儿是所有娱乐方式。
9、 黑白电视车到2频道是四川台,8频道是中央台。每天下午看花仙子,每个暑假都看重复播放的西游记。新白娘子传奇是最好看的电视,每天下课就开始议论晚上的剧情。最早看的录像是小李飞刀,最先接触的爱情剧是15频道放的《戏说乾隆》。最先晓得的流行歌曲是小虎队的,把你的心我的心拿来串一串。
【中学】
10、 小学升初中,因为户口问题,大都读的撇学校。
11、 大家都讨厌攒花儿,太攒的人经常挨打。
12、 女的骑20圈上学,男的骑26圈,妈老汉以前的自行车。
13、 初中很流行不干胶,笔记本里抄点歌词,再贴点不干胶。男女都这样做。
14、 男娃娃开始踢足球,在电视外头给全兴队喊雄起,要不要看商报李承鹏写的评
论。女娃娃买的五颜六色的绳绳编手链。还要在手链里面加上自己的创意哦,啥子爱哦,LOVE哦。
15、 混得好不好,不是看钱多不多,而是看哪个认得到的超哥超姐多。
16、 穷娃娃有穷娃娃的耍法,打电子游戏,两角钱一个币。三国志,恐龙霸王,摩
根,一个币要耍好久。女娃娃最喜欢结交闺中密友,讨论着暗恋的人。
17、 那个时候有部很火的电视剧,还珠格格。学校外面卖不干胶的人更多了。大家都讨厌容嬷嬷。
18、 学校的小卖部可以赊账,金五牛一块钱5杆。
19、 经常以学校收补课费为由,骗家里的钱。男娃娃拿去打游戏,女娃娃拿来买牛仔裤。那时候买一双阿迪耐克差不多要存半年的零花钱。
20、 初中成绩不好,好多都交议价读的高中。
21、 上高一,信誓旦旦要考一个重点大学,才对得起妈老汉给的议价。虽然认真的听,笔记认真地记越来越觉得老师讲的听不懂。
22、 开学肯定穿新衣服。但入学家长会觉得父母太土给自己丢脸,很无奈地叫他们去。
23、 不耍朋友就是过时,放学送女生回家,这个是校风。
24、 每次打球都有很多女人看,男生觉得穿119块钱一双的双星,就已经是很洋气的事情了。
25、 高考前,觉得自己要好好学习,并像模像样地得考前焦虑症。妈老汉省吃俭用,买三勒浆。
26、 总有提前走的,一些瘟珠子,男的当了飞行员,女的考上了空姐,还有的考起了体院或者影视学院。很羡慕。
27、 分数拿下来,一塌糊涂。妈老汉反而安慰自己,以前觉得他们烦,现在却觉得对不起他们。
28、 其实大家都考上了大学。比如:四川教育学院、川师的很多分校区、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天一学院。
29、 一些费头子反而考上了本科,成绩好不开腔的落榜了。有点诧异。
【大学】
30、 刚开始还要按时上下课,去点名。后来都不去了,原来大学时不用上课的。
31、 和有钱的学生格格不入,但经常又看不惯山区来的娃娃。成都穷二代大都聚集
在一起。
32、 每个星期的生活费100元,周末回家。开始穿以纯、真维斯这些牌子。
33、 眼气穿阿迪达斯和耐克的,妈老汉终于同意买。一双耐克要穿一年,脏了就用湿帕子揩一下。或者去春熙路买“打三折”的歪牌子。
34、 抽红河,上通宵网,打CS和梦幻西游。是学校外面某个网吧的会员。
35、 耍朋友,去学校外面20块一晚上的小旅馆开房。
36、 去太升南路发传单,女的就去糖酒会站台,50块钱一天。自己舍不得用,却给妈老汉买东西。
37、 大四了,突然发现英语4级没过,为学位证焦心。
38、 实习的时候,努力团单位上的人,感觉和领导关系很好了。结果说到工作上的事情,突然变得陌生。
39、 毕业了,还在屋头耍起。妈老汉多着急的,到处找亲戚老表的关系。去上两天班又觉得不安逸,回家没日没夜的上网。开始感叹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现在】
37、 穷二代现在的职业分布:劲浪卖衣服、王府井站台、卖保险、做销售、没有油水的事业单位上班、小公司行政、厂头上班、电脑城、高级酒店、小公司的服务员等等。工资在800——2500不等。
38、 骑电动车上班,车子掉了,要气半天。远点的就办公交车月卡,热不热都喜欢坐空调车。人要少些。
39、 女的最喜欢逛泰华,偶尔也去太平洋买点VERO MODA和ONLY,喜欢背Y牌包包或者假LV,省吃俭用买ZA和玉兰油,但更多的用的还是可伶可俐和小护士、李医生。男的最喜欢穿JACK JONES和外贸G-STAR,穿耐克或三叶草的板鞋,有一根打折的LEE或者里维斯牛字裤,更多的时候穿的是外贸店90块一根的A货。假明假眼用妮维雅的洗面奶和防晒霜。
40、 去过两会BABI,但就像去过好多次了一样,每次去基本都穿一样的衣服。有时候还要戴墨镜。对于公司里那种没去过慢摇吧或者第一次去的人,总是高高在上并在不经意间冷嘲热讽。耍完了,男的往往打的走,女的就顺路坐回家。要是,诶人顺路,女的往往坐火三轮,讲半天价。
41、 有人过生,在ATT唱歌。男的过生,一般啥子都不送。女的过生,朋友送蛋糕,或者A货巴贝尔瑞香水。
42、 放假,女的喜欢在网上看TVB,并幻想自己成为金枝欲孽。男的打魔兽,或者去川大踢坝坝球。喜欢上的网站是豆瓣、CH,或者世纪佳缘。偷菜、校园耍的乐此不疲。
43、 女的喜欢约女的去吃冷锅串串,边吃边注意到签签,有男的请客,就要去吃韩国拌饭日本料理;男的喜欢去吃玉林串串或者街边烧烤,喝两瓶雪花,就开始提劲,单位上哪个烦求得很,想打他得很,哪个女的身材又好,哪天豁来迷了。哪个亲戚是哪里的官,哪个亲戚又有好多钱。
44、 越来越喜欢耍淘宝,东西好看又便宜。偷菜也越来越好耍了。
45、 凡是有当官的有钱的犯错的新闻,跟帖比哪个还快,骂得比哪个还凶。
46、 突然觉得自己20几了,还没耍到朋友。屋头吹得恼火,不是自己不想耍,确实没遇到合适的。所谓合适,就是要有感觉。但是往往看得起的,别个看不起你。看到别个富二代,开起小车车,搭着美女,心头还是有点酸。
我有幸投胎到我妈身边,可能是单亲家庭的原因,我妈对我的照顾比普通家庭对娃娃的照顾要惯一些,但是也要严一些,小学犯错了要挨打,初中我妈不在成都,跟爷爷奶奶过,依旧严格,不放假准看电视,不准接电话,不准随便出去耍,当时很气,经常在屋头又跳又闹,现在长大了反而还是多感谢的;按照上面那篇文章里头的说法,其实我也算是大半个穷二代。
小时候基本上一摸一样,小学毕业,按照当时的说法叫做“摇学校”,除了保送的其他的都随机分到几个学校,我们当时学校西撇,摇出来的学校就是当年的2中3中之类的,我妈觉得学校不好,想办法走关系把我弄死弄活的整进了成都十四中,其实十四中也不是啥子好学校,但是当时确实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到现在我都对十四中很有感情,如果没现在这份工作的话,我肯定就安心的回十四中去当体育老师去了,总的说来,初中时代还是风平浪静的,后头高中因为很多原因,改了现在的名字,送到了新津县分上去读书,完全就是另外一个天空,对当时的我来说影响还是多大的,但是狗日的就是不读书,在高中里头打球上网弹吉他,啥子都在整,最后莫名其妙的考了个本科,跑球了……
大学也是在县份,这哈转移到了彭州县份,大学跟高中差不多,但是反而比高中要严格些,业务除了老的那几套之外多了点睡觉打架,但是不敢像高中那么明目张胆了,因为大学开除个把学生不存在的,后头大学混毕业了,运气好,当了飞行员,整到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说当时看到那篇文章的26条的时候,还笑了一哈。
还有一个事情对我影响也多大,就是当时在十四中认识一个外号叫旺财的娃儿,他当时是成都一个叫做“赤潮乐队”的吉他手,当时觉得他多牛逼的,虽然懂不起,但是跟到他超了一段时间,意识想法都改变了很多,从那个时候喜欢上了音乐,晓得了个地方叫做“小酒馆”,以至于后来还专门去朝圣,一度把去小酒馆演出当成自己的理想。
上头就基本上是我现在的写照,其他方面来说,我基本上还是一个典型的“穷二代”,包括我的朋友那些,都是“穷二代”,我倒是比较相信“仗义每从屠狗辈”的说法,所以我自认为其实我对内伙子还是可以,但是当不成内伙子的人,多半就觉得我这个人比较刻薄了……
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对这些事情的想法,所以说我还是不多说了,我还是扯哈其他的流水账,最近开始有点想回家了,感恩节的时候买东西是买惨了的,貌似已经把卡刷爆球了,多亏小安帮我找了篇稿子,说的是救急用,300块钱一千字,我想了哈,咋个说多少也是钱三,就整了一篇可能三千字的命题作文过去,人家编辑说要的,但是冒了一句等到一月十号拿稿费哈……所以说钱估计只有等到回国的时候拿到了那几个月的工资再还,前段时间跟小T两爷子自己飞172真实仪表飞到俄克拉荷马州去看了场NBA,但是后来因为这个事情,航校说我们飞出去耍,加油贵,占了飞机,以及我们的VISA是注册在达拉斯(这个纯粹是鬼扯)为理由,禁止其他学生到处飞了,而且当时带我们去的那个教员自己也觉得多哀求,在航校找他谈话的时候辞职球了,他说是他自己辞职,航校说他是被炒了,晓得咋个的哦,搞不醒豁,后来航校又因为这个理由,把下次去看NBA比赛的名单上我和小T的名字删了,真哀求……我教员都说的是,这个完全是无理取闹,没的任何理由的,算了,这些事情先放到这边不说,扯其他的。
好多鸡零狗碎的事情突然一哈就想不起了,但是很有意思的是昨天晚上我们整了盘火锅,那是整嗨了的,我是点都不觉得辣,但是他们其他地方的人就吃的来死去活来的,架势喝水,整完了之后一群人坐到饭桌子边边上讲笑话,荤的素的一哈都来了,笑的老子只遭不住,感觉就是回到了大学时代,一群人围到饭桌子球正事没的,开始吹牛,恩……咋个说喃……反正就是多好耍的……
其他其实都没的啥子的了,最近商照的单发基本上也要飞完了,大家现在说的都是回国的事情了,我其实不急到回国,因为毕竟美国生活我觉得还是多珍贵的,自己来了那么久都没机会出去走一哈看一哈的,体会哈美国人的生活,但是既然去不到,那就想的是想家这些事情了,想到回去之后好吃好喝好耍,多半回去那几天都要吃梗起,但是想到有些朋友可能这辈子就看不到了,心头还是多遗憾的,我不晓得他们有些为啥那么没心没肺的嗨,但是我肯定还是要想这边的朋友些,就跟我现在还是要想我国内的朋友一样。
都不晓得说啥子了,基本上就这样,有人说我博客是一万年一更新,今天就算还愿了,打篇烂帐,虽然也没啥子人看,但是写出来,过几年翻出来肯定还是多有意思的,哎呀,批老头儿现在尽想些身后事……哈哈哈哈哈……
据说猪流感的症状是这样的,首先你会有些许不适,然后开始咳嗽,伴随着感冒和发烧彻底倒下之后,全身发冷,打摆子,除了会失去一部分协调性,其他和普通感冒没什么区别,但是第二天会发出类似偶蹄类动物的嚎叫,逐渐丧失理智,充满了觅食欲望,开始四肢着地四处觅食,喜欢在泥里面打滚,并且有攻击性,如果正常人类被咬伤,则会出现类似的症状,最后完全变成一只偶蹄类的猪……
不幸的是,我感冒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患上的是不是传说中的猪流感,本来想要等到病情好转再写这篇文章,考虑到如果病情不往好的地方发展,那么明天我就只有两只手指(偶蹄嘛……),那即便没有失去理智打字也会很困难,所以……你们知道的,只争朝夕……
最近据说国内猪流感很厉害,天朝的都城北京也有人阵亡了,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强大,每当人类克服一种绝症的时候,大自然又会产生一种新的病毒来攻城拔寨,不论是老前辈的鼠疫(人类打仗打出来的),天花(据说清朝的哪位爷得过?),狂犬病(现在也只是有疫苗而已),还是现在久攻不下艾滋病,(滋滋病的简写比较有意思,叫做AIDS,可以翻译作always I do sex),涵盖了当年的非典,禽流感,以及现在的猪流感,都是让科学家医学家头痛不息耳鸣不止的大敌。大概记得当年《The matrix》里面的Agent Smith咬牙切齿的说过:人类是唯一一个和病毒一个德行的物种,走到哪里,就在哪里繁衍,就在哪里破坏。果不其然,人类毁灭地球,病毒毁灭人类……
由于上面那个自然段的最后一个句号我按了四次才找到,那说明我的意识还是比较模糊了,所以我们还是来说一点正事,想到多年以后,我七老八十,生病垂危,由于立志不结婚,所以不会有什么子婿,病床周围就只能环绕着那些穿着OK绷比基尼的妙龄护士对我嘘寒问暖,我就在巨乳和美腿中间安详的辞世,留下一堆意图殉葬的美眉们哭天喊地,我由衷的觉得生命真他妈短暂痛苦又美好极了,他让你咬牙切齿的恨他,或者饱含热情的去体会他,最终升华他,并且顺便升华一堆妙龄护士……(对不起,原谅我的神志模糊),留下一堆灰,让人们记个几十年,埋在一个几十年后就无人注意的地方,无数的小学生在我的上面野餐,我怀抱他们,就好像我是真正的大地一样。对不起,我反省了一下,那些都是蒙人了,说不定我会死在某个猪棚里,和无数得了猪流感的同类一起,留下一堆骨头,让科学家记住这个病例若干个月,就地掩埋,无数的其他猪流感病友们在我头上醍醐灌顶,我容纳它们,就好像我是真正的猪棚一样……
谁知道呢?多少个十年之后的少年……虚长二十多岁,见过身边的朋友突然的离去,当年可以为死一只宠物狗痛苦一星期的我现在也只能在短暂的默哀之后继续奋勇或者不奋勇的向前,没办法选择你走的道路,无法得知最后的结果,就像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得了猪流感会变成猪一样……
好吧,好吧,我承认了,以上这篇文章确实是我神志模糊下憋着澎湃的尿意写的,所以,我想必是得了猪流感,那么,上面的文字就算是我的Last Will好了……
鬼哥的签名说:“喜欢了十年,等了十年,却只看到一个现场,你们真的都老了,我也是。”
这句话让错过了热波音乐节的我感慨了许久,虽然我并不真正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字句里的颓丧让我感同身受,因为我站上小酒馆的舞台之时,我已经磨砺了六年,我知道,什么叫做等待……
鬼哥好歹还是等到了,而我却又与热波擦肩而过,如同我错过一年一度的“永远年轻”圣诞演出一“永远年轻”,是啊,多好的名字,永远年轻……
“青春的人儿啊,想象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许多人事来来往往……”
那天坐在Matt的车里,他说:“Jet,you are a musician.”
突如其来的认可,我居然手足无措,还好,他只是以为我口语卡壳了而已。
鬼哥还说:“虽然我打鼓打的烂,但是我知道怎么让一个乐队变强!”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窗外的雷暴把雨滴甩到窗户上,落地有声,透过雨滴,我仿佛看到了几个提着吉他在雨中穿梭在成都大街小巷的少年。
“青春的人儿啊,想象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许多人事来来往往……”
多年前,我刚刚开始学弹吉他,一个朋友在博客上为我写道“拿起你的吉他上路吧,你就是那颗ROCK STAR!”我拿起了吉他,你却不知所踪了……
“回来我们重新组队,一起去迷笛”
好歹,即便热血老去,我们拿着吉他的手还没有松开……
走!我们去迷笛
陡然就懂了去年孟玮毕业时的心情……
在那晚,我们一起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所有对大学的怨念都消失了……四年实在短暂……
在全班一起唱到任华生前最喜欢的歌的时候,我发现站在对面的彪爷偷偷的哭了。那瞬间觉得这个班上年纪最大但是个子最矮标枪却投得最远的彪爷看上去出奇的羸弱……
还有小邬,长着张娃娃脸但是毛发系统又出奇发达的小邬在我怀里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
刚哥,当年实在不应该跟你打一架,之后又拉不下脸来和你说话,幸好在那天晚上还不晚……
庄老师端着酒指着我对旁边的人说:这个娃娃,又可恨又可爱,缺点多,优点也多……
还有熊大爷,一向豆不正经的熊大爷当时哭得很失态,他居然一脸正经的对我说:我以后没啥出息,只能回去养猪,你们好好整,以后不要看不起我,不说其他的,以后你们过年的腊肉香肠我都包了……这句话看来很可笑,但是我却听哭了……
还有……松涛……叶波……老表……super……二娃……我们干杯的时候酒杯很小,眼睛很潮……
在走廊上,和秋老表聊天,和superman谈话,安慰痛哭的谭晓,和罗二娃说往事,偶尔回想起当年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刚刚进1415寝室的时候的样子。就在走廊上坐着,淡淡的吸着他们喷出的二手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平时不敢说或者觉得肉麻的话,怀念着曾经的事和人,说着在地震时期毕业的感触。看着他们每一张熟悉的脸,想到马上就要各奔东西,却又前途未卜,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面,那种唏嘘和寂寞的感觉发自肺腑的油然而生……
我不知道最后我是带着几分清醒回去的,我只记得在散场之后找谭晓就发现已经被罗二娃架回寝室了;被杜玲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一个推搡就摔在了地上;口干的可怕;给叶波开门;头晕目眩……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我路过校门口的PS店,突然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再理直气壮的和同学去打实况足球了,大家各为生活,各奔东西,再也不能一起踢足球打篮球,不能一起出气打架,不能考试的时候互递小抄,不能旷课的时候互相点到,不能再八个人一个房的夜话不断……
可是大家毕竟还是要走的,算下来,我们是地震之后第一批毕业的大学生,或许是这次地震带来的创伤,抑或是任华的死,再或是我们要褪去学生这个外衣的最后一次毕业,总之,我们的世界再也回不去当年。多年之后,或许重逢的时候,我们已经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可是那学生时代的我们早已离别了……
P.S敲击这篇文字的时候,思绪散乱,最后补一句:同学,一路顺风……
据说,之所以能形成雪,是因为空气中有灰尘,所以水才有凝结的核心。于是,我这个有鼻炎的人一直都觉得雪很肮脏……
我记得第一次看到雪的时候是在小学一年级,那个时候成都罕见得下了一场雪,让我很兴奋,在学校的时候看到雨棚上支离破碎的积雪,就好像看见了无数闪闪发光的钻石一样。我的第一个班主任刘老师带着我们全班的同学一起在操场上看雪,那时我偷偷带了一个文具盒在身上,趁其他同学不注意把雪塞进了文具盒打算让妈妈看。结果回到家的时候,雪没有了,只有一摞被雪水沁湿了的课本。那个时候就那么单纯,以为把自以为珍贵的东西藏起来就能一厢情愿的永远留住它……
后来慢慢长大了,身体却孱弱,每年到冬天的时候总是要大病一场,渐渐地就对雪没那么敏感了。每次下雪之后,低头看到的都是那些在和泥泞交配的积雪,他们慢慢融化、融合、以各种方式慢慢沁透我的鞋底,让我冷到心里……
感性和理性总是在若即若离的生长着,就好像人们,相隔太远则无法生存,走到太近又心存斥力。只是我的理性每次都无法抑制住我的感性,比如,一个人长期生活的时候;失去某人的时候;下雪的时候……
所以下雪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就会越积越重……
08.01.27.又是一个下雪天,出门的时候9点04分。我看到人行道那些砖块断裂的缝隙中,隐隐的积雪。原来即便是那么多人渴望的东西,也会有苟延残喘的时刻。于是我抬起头看着天,毫不在意脚下的踉跄,任由雪片飘进眼里,一阵冰冷的痛直刺入眼。
霎时间,我热泪盈眶……
还好,在这片成都少有的雪地里,屋顶的日本慧兰正在怒放……
世界太快了……
憋一口气,眨眼就20多了,血淋淋的生活摆在了面前,社会又如此残酷。没了童年,没了热血,连性欲都变得跟硅胶似的,那口吊命的气依旧憋在胸口喘不出来。可毕竟好死不如赖活,但世界上却没有人愿意赖活。
也曾经有过那自己童年说事儿的时候,整个一成都版的雾都孤儿,典型的中国80后,装沧桑,装颓废,眼高手低。
也曾有过轰轰烈烈的时候,热血青年,飞蛾扑火,离家出走,一脸的血,一脑子的迷糊。想的是自由,讲的是理想,向天大喊:天老大,地老二,老子老三!
也曾有过迷惘失落的时候,不言不语,郁郁不乐,现在看来却那么天真,或是幼稚……那是因为爱情,因为苦闷,或者是没事找抽……
也曾……也曾……
那个时候,也曾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血洗教学楼”。
回过了头,看过了自己走的路,还有那些在相同路上慢慢溜达着的人们,我嗤之以鼻,一脸的不屑,却又忘了,这条路我自己也没走完,更遑论走向何方了。
但路始终是要走的,时间未曾给过任何人一点点的喘息,甚至连万岁的领袖也只能躺在冰冷的福尔马林里,冷酷到爆……我却依然天天面对着电脑,虚度光阴,甚至觉得显示器看我都要看吐了,里面随时跳动着谁谁谁买了什么什么名牌货得意洋洋,谁谁谁干了些什么龌龊事偷着乐,谁谁谁组了个什么乐队去了个什么现场多牛叉;抱怨的,苦闷的,喊穷的,炫耀的,闷骚的,明着骚的,忧郁的,不忧郁的,装忧郁的,装忧郁没装像的……看得直恶心,但是恶心也得看,不看就代表着和社会脱节了,要不,你自己出门去经历经历社会?算了,更他妈恶心。
星爷说:“不要怕恶心,吐啊吐啊就吐习惯了。”这是哲理啊,可惜我还憋着一口吊命的气,我吐不出来……
可是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啊,钞票掐着你的脖子,高堂等着赡养,猪肉都举着身价等着你去挂灯笼,你能不吐习惯么?再观望一下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朋友们,慢慢的,学历高了,工资涨了,距离远了,同学会都改成在网上开了,终于发现,这年头,你只要不烟不酒,不爱买不爱逛,不上夜店没有不良嗜好,顺带年纪大了打不动球了,那肯定是你命犯了天煞孤星,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宅男去吧,毕竟地球还是很危险的。
说到底,这把年纪还在家里当窝囊废,不说对不起祖国还是对不起父母,也是对不起自己了,好歹决定,还是把这口气喘了,让自己习惯吐吧。一口气没上来也没关系,自己在心里挖个坑,洒把泪,立块碑,再补个墓志铭:
血洗教学楼,享年二十三。
此文献给曾经的热血与悲伤,朋友和仇人,壮怀激烈
诱骗种子乐队欢送孟玮同志北漂暨清凉一夏活动圆满落下帷幕……
这次旅行包括:我,孟玮,张竞,芳芳,老粗,阿旺,吉宁,旗真真,港农,弱智,佳佳。
都31号坐车到了都江堰了,才正式敲定了,还是去青城后山吧……我汗……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拉客商,下车简直是羊入狼群的感觉,青城山的各路奸商蜂拥而上,一直七嘴八舌把我忽悠到舌头抽筋为止,结果天真纯良的我们在港农的怂恿下还是被诱骗到了白云古寨,从我上山的那一瞬间起,天空就开始下雨,果然是清凉一夏啊……
上山上了4个小时,过程还是很轻松的,毕竟有那么多人在插科打诨,在阿旺走失了N次,并且我的横膈膜笑抽筋之前,我们到了白云古寨,这不仅让我带的蛙王泳裤完全没有派上用场,而且我们惊讶的发现——停电了,真幽默……
于是开始打牌聊天睡觉,老粗,阿旺他们组成的飞行小组开始起飞,龙门阵团体开始运作,大家的横膈膜继续被作践着。
值得提一下的是,我在山上碰到猴子了,真是缘分啊,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啊,真是……
停电一直持续到……好吧,我也觉得这样写很罗嗦,那我直接说个大概,晚上我学会了传说中的杀人游戏,睡觉的时候发现床上有只比我手还大的蚊子,第二天下山,我和港农是跑下去的,所以到现在我的屁股和小腿还在痛……………………
好的好的,我知道我又唠叨发作了,其实我只是想把我人生中最后的一个暑假的事情记录下来,也许以后还能这样疯插插的在一个其实并不怎么好玩的地方和一大群朋友一起死去活来的机会不怎么多了,我不是想感悟人生之类,而是人生这东西真他妈烦,我们谁都知道,没有什么人可以单纯快乐的活着,所以我们抓紧了那30多个小时的时间单纯快乐了一下……
哇哈哈哈哈,真矫情,照片在http://www.qiezi.com/v1.0/coolalbum.jsp?qzalbum_seqno=112431#list_0_0我就不依依贴了
顺便问一下,谁还想跟我再去青城后山听我漫山遍野的号丧唱歌来着?